“四姐,这两人什么来头呀。” 宋艳玲懒得理他:“你到底来找我干嘛?” 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,我肯定是没钱了呀。” 宋艳玲恨铁不成钢的瞪向他:“我上礼拜不是刚给了你十块钱吗?” “花了呗。” “你一个人一星期花十块钱?不可能,你是不是又花在钱秀英身上了?” 宋建祥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 宋艳玲有些恼火:“你是不是有病呀,放着单身未婚的小姑娘不去认识,总跟一些已婚妇女纠缠什么!你这不光是耍流氓,还是在破坏人家家庭吗?你缺不缺德!” “四姐你懂什么呀!已婚的女人有经验,玩起来才更刺激呢!她们可比那些雏儿会伺候人多了。” 他边说着,视线再次落到了远处徐素语的背影上,这样的样貌和身条,玩起来肯定超带劲。 看到他猥琐的视线,宋艳玲推了他一把:“我警告你,别打我同事的主意,不然我饶不了你。” 宋建祥舔了舔唇收回视线,“知道了,赶紧给钱,我今晚还要去找地方看样板戏呢。” “没钱,”宋艳玲丢下他离开,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,她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烦心。 江隼和徐素语来到停放自行车的雨棚边,老远看到韩书墨正背对着他们,跟一个比他矮一头的男人说话。 走近才听清楚,稍矮的男人说:“不是我不想帮你,是我家情况也难,你知道的,我妈有慢性病常年吃药,弟弟妹妹上学得我帮衬,我自家的孩子又多,真是月月不剩钱,实在是对你有心无力。” 韩书墨生平第一次跟人开口借钱,被拒后脸色有些臊红,他连连点头:“我明白我明白,没事的,我再找别人想想办法,老袁你也快回去吧。” 他说完转身,却对上了江隼和徐素语看热闹的目光。 江隼咧着个嘴在嘲笑他,倒是徐素语收回冷然的视线,拍了拍江隼的手臂:“走吧,阿隼。” “行,热闹看完了,回家咯,”他骑着自行车,载着徐素语哼着小曲走远。 韩书墨看着徐素语坐在江隼的自行车后座上,主动抬起右手圈住江隼的腰亲密无间的聊着什么,心里无名火滋生。 恼火,太恼火了。 每次自己窘迫的时候,偏偏都能被徐素语和嘴坏的江隼给看到,他喉咙里真比吞了十只苍蝇还难受! 老袁骑着自行车从自己面前经过,韩书墨想到什么似的叫住了他:“老袁,等一下,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 老袁停住了要上自行车的工作:“你问。” “如果你刚跟你爱人结婚两天,结果大院有人去世了,需要你家里去祭奠,你会选择带着新婚妻子过去,还是自己过去?” “当然得带过去呀,结了婚两个人就是一体的,不带着人家算怎么回事?” “可她跟所有人都不认识。” “那又如何?别人不认识她,她就不是我妻子了吗?带出去了大家自然就认识了,不能因为别人不认识就敷衍人家呀,更何况就我家那位,我要是真敢不带她,她肯定觉得我没把她当回事,非恨死我不可!” 韩书墨心里一阵挫败,回头看着自行车远去的方向—— .b